“这就是你的解释吗?可爱的将军大人,我一直把你们当朋友,拼死的帮助你们,不顾一切的设法拯救俄罗斯,可你们又干了些什么?”野狼愤怒地对着那三个俄罗斯人,他的眼神很冷漠,似乎充满了敌意。
从本?萨卡里维那儿借来的一套非常不合身的衣服,穿在他那高大的身体上,实在是太紧巴了,显得非常窝囊,就像是个舞台上的小丑演员。因为在刚刚过去的残酷战斗中,他的衣服都成了碎片,到处沾满了鲜血,包括被他杀死的恐怖分子的血和从自己的儿子身上留下来的鲜血,这让他感到很伤心,也很愤怒。
“老朋友,很抱歉,我们内部出现了大漏洞。”老将军再次道歉说。
“贝里米亚?难道只是他的反作用?恐怕不仅仅是他一个人吧?”“野狼”继续大声质问道。
“对,就是贝里米亚那个狗东西,他把我们都害惨了,不过,他现在已经失踪了,找遍了整个莫斯科,也没有找到他的鬼影子,很有可能是被那些他妈的狗娘养的恐怖分子干掉了,这是他自作自受,自取其辱,自己找死,怨不得别人。但使我感到非常庆幸的是,我们现在还没有造成什么重大的危害,这一点我还是能够相信的。当然还有其他人,那些该死的内奸,一个个隐藏在我们俄罗斯的情报机构里面,他们狼狈为奸,干尽了坏事,出卖国家利益,心甘情愿的给美国人当走狗,俄罗斯人民不会饶恕他们的,我一定让他们血债血还!”老将军粗哑的声音似乎颤栗不稳,紧张的心情和人为造成的疾病,已经搞坏了他的嗓子和他的身体。
“局长大人,你说的并没有造成重大危害,大概不包括我儿子的一条右腿吧?昨天我被一百多名恐怖分子的杀手包围,他被恐怖分子的子弹击中了,身受重伤,差点把命丢了。另外我还要告诉你们,那些围杀我和我儿子的恐怖分子当中,除了‘黑暗天使’的杀手和‘东突厥斯坦’的杀手之外,还有你们俄罗斯情报机构的人,就是将军大人你手下的特工人员,不少于二十人参与了这次围杀我的行动。告诉你,我儿子会活下来的,但是他的腿可能再也不能伸展自如了。还有我的两个助手马龙飙和巴尔扎科,他们实际上也是死在了你们的人手里,你们的人与恐怖分子一起,合谋杀害了千里迢迢跑来帮助你们、来挽救俄罗斯的人,这就是你们俄罗斯人的诚意吗?”
局长的嘴抿紧了,双手紧紧扶住拐杖:“‘野狼’,这些我都是刚刚知道……我真的很抱歉。尤其是马先生,他虽然是你的朋友,是你邀请来的,但他也代表中国国家安全部,我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向中国安全部那位将军解释这件事了。”
“野狼”冷冷地说:“似乎有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。而且我早就提醒过你,告诉你哪些人可能是内奸、哪些人可能是CIA的坐探,可你根本不相信,也不去想办法调查和制止他们的卖国行为,任其作恶,最后差点把自己也赔了进去,才醒悟过来,你确实很悲哀。”
“我的朋友,你说得很对,我确实很悲哀。可是,你要我怎么办?那些把他弄过来的人,都是总统的亲信,而且都是所谓的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头头,我能拿他们怎么样?”
“明哲保身!你很会做人嘛!”
“你这是在夸奖我还是在损我?”
“你应该听得出来!”
“‘野狼’,难道你就不应该平息一下自己的愤怒吗?另外,我也想顺便提醒你一下,我们目前对付的还是那个共同的敌人,这才是我们的主要目标。至于我们内部的‘漏洞’,我们会抓紧修补的,一会儿我就会去敲开总统家的门,即使到了下半夜,我也会把他从床上叫醒的。事关俄罗斯的国家安全,我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“只是我们近期的合作非常不理想,你们好像一直把我当成了敌人,不但杀死了我的帮手,还想把与这个案件相关的人员、甚至与我相识的人统统干掉。”
“你说的是那个女记者别莲娜母子吧!她帮了我们很多,我们的人却那样对待她,确实不应该。但她也是俄罗斯人,她是一个巨大阴谋的受害者,我们会对她进行补偿的。再说了,你也不能就因为一个老人的身体不适而留下了种种遗憾和过失,将去惩罚整个罗斯民族和整个世界吧!”
听到这话,“野狼”的脸颊松驰了,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,眼神变得温和起来。尤其对眼前这个瘸腿的老人和忠诚的爱国者,心里感到由衷的同情:“将军,这真是漫长的两天啊……对于我们两个人来说,都是如此。我只是要告诉你,我真的很伤心、很痛苦,在这个行当干了二十多年了,我头一次感到这么悲哀,拼死的帮助别人,却被对方追杀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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