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淑敏说:“你就别顾忌了,想到什么说什么,咱们就是随便地聊聊……要是能找到写信的人,就好了。”
突然像提醒了尚小云什么,尚小云说:“找到找不到写这信的人,我没把握。不过,咱们要想以这信为线索,就得下去走走。也许能了解到什么情况?我想马香兰的死若不是真正的意外事故,就一定与胡朋的案子有关!”
淑敏说:“那她死前说不定会有什么反常的现象?也许……露出了什么马脚,别人猜到了内情,才敢写这封信的。”
尚小云想了想说:马香兰死前两天是在我家住的……她还买了两条鱼,喝了不少的红酒……临睡下时,她哭了……
她说,她对不起我……原来,她不相信刘长友能强奸我……现在她完全相信了……她说得那伤心劲儿呀。中心意思是大骂刘长友这王八蛋,他骗了她!
对了,她还含含糊糊地提到了年初说的那案子……人家上诉到高法了,意思是没完没了!据说,原告赢家也给告了,像是对不上账。有个当事人全合盘托出啦……我实在不知详情,也没心思细听。就只好劝她……
“马香兰一边哭,一边骂着:他妈的,别把老娘给惹翻喽!一个也别想跑……”
孟淑敏说:“这就对了。我看看这封匿名信,就觉得这里有很多疑点,八成是马香兰要翻船,他们杀人灭口,你说的也很对,谁又更了解他们的臭事呢?”
尚小云说:“那也就只有梅玉玲最清楚了。”
“梅玉玲虽然跟胡朋早就分居了,近来也离了婚……但他们之间一直有些经济上往来。以梅玉玲的观点,只要有生意做,谁都能交往。”
“不行,抓机会咱俩去找找她……”
孟淑敏说:“会不会是梅玉玲写的这信呢?”
“这……我想有可能。梅玉玲背不住发现了问题……可是她……说不定也有很多瓜葛呢!”
“那你不认为马香兰会是自杀吗?”孟淑敏追问了一句。
尚小云果断地说:“这决不可能!马香兰的性格,决不会自杀的!她这人很开朗,也很乐观。她就是贪财!我想,马香兰一直都是联系人,什么事全是她出头露面,只要她死了,线儿就断了。没了人证、物证……再闹,也只能是个无头案。”
孟淑敏点点头说:“看来是这么个问题!你容我再好好想想。明天,我们就开始去了解好吗?不过,咱俩的行动,还得隐秘一些。”
文广利边吃着夜宵,边听着孟淑敏的汇报。
孟淑敏分析着说:“咱们只能先假设,这封匿名信和尚小云的强奸案全是事实……然后,找出疑点来。”
文广利问:“死了多久啦?”
“你是问黄波,还是问马香兰?”
“当然是马香兰啦。如果能验尸……”
孟淑敏抢着说:“当然能验尸啦!她就在咱来的头两天被火烧死的……”
文广利高兴地说:“为了快,明天我就去验尸!一早,我向肖局长汇报一下……”
“去验尸是你说的。”
“不错。可你也同意啦?我倒要考考你……”
孟淑敏莞而一笑说:“好,你还真当我不配当侦察员啦?我问你,这大活人被火烧着了,要不要喊叫?”
“行!是这意思,说下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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