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,人刚生下来时都是赤条条的,每个人都是一样的,是不是众生平等?”苏暖玉“呼”地一声攻出一剑,同时咬牙问道。
“说得没错!”崛还以为她又在某处因汉人歧视胡人的问题与人起了争执,轻巧地化开苏暖玉的攻势,他赞同地说道。
“那为什么我们看到有那么多的不公平?有的人没房子住,有的房子没人住;有的朱门酒肉臭,不知路有冻死骨?你说天下间,要是人人都有房子住,人人都有酒肉吃,该有多好?”苏暖玉“唰唰唰”又攻出几招,一边气喘不定地说道。
崛心里却意会成了,他们游牧民族逐水草而居,没有固定的房屋住所,而中原之上的豪门大户却屋舍成片,空置其所,以为苏暖玉仍在为他们打抱不平,一时间同仇敌忾起来,“当当当”接下苏暖玉数招,点头说道:“圣女说得太好了!这都是因为当权者只顾自己逍遥享受,不顾他人死活,虎狼当道!”
“老百姓遇到强盗还会以性命相博,誓死扞卫自己的生命财产,为什么遇到官吏却连辩解的机会也没有,只有束手就擒的份?为什么百姓怕官甚于强盗?!”
“圣女……”
“为什么有的人身居高位,却只会中饱私囊从不思及百姓?为什么豪门大户家财万贯却为富不仁?为什么辛苦劳动诚实劳动的人只能勉强糊口还要任人欺凌宰割?为什么有的人含着金汤匙出生不用自己奋斗就能永享富贵荣华?”
“……”
“为什么我会有如此多的不平之气?为什么我这么喜欢多管闲事?为什么我就是见不得有的人富可敌国有的人却穷困潦倒?”
“……”
苏暖玉挥舞着长剑在空中乱劈乱砍,其疯狂之势连崛都不敢招架其锋,只得节节退让躲避。而寒熙也听到了苏暖玉气极败坏的声音,惊呆地躲在廊檐之下看苏暖玉挥剑发泄。
末了,苏暖玉终于累了,全身已是大汗淋漓筋疲力尽。她收势停了下来,满脸通红,气喘吁吁。半晌,她举起手中的长剑,剑身光洁如镜,倒映出她怒气腾腾的脸,还有那双倔强的充满斗志的眼睛。
“我苏暖玉若变法不成功,要这丞相之职何用?!”她慷慨激昂地说完,右手迅猛地射出长剑,剑身半没于土壤之中,剑柄犹自在空中摇晃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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